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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的门择高处立,就平处坐,向宽处行,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 July 07 博客很长时间没有抬笔了,原因很多,一是人自己本身的惰性所致,我没办法否认,但更重要的一条是越来越意识到掩埋自己的必要性。
我的启蒙导师之一,以前经常出入于中央二台经济频道专访和各大财经传媒杂志专栏,但2008年以后却很难再见他现身于任何媒体,问起原因,他朝我翻了翻白眼:“老魏和老黄就是先例,难道咱们也要追随么?”
于是我恍然大悟,一个人每说的一句话,每写的一段文字,都代表了他大脑中的思维路径及范式,因此你所展现的一招一式都能使聪明的人观察出你的渊源,看得越多,琢磨越多,直至完全了解你的过去,现在与将来。于是我认识到,在中国这个人人心思都很重的国度,面具,是终极生存之道;而裸奔,在中国,却会出很多问题。
但是换个角度想,不说话,不动笔,问题也很大。前两天和一位长辈探讨写作的时候,他提到自己不管平时工作多么忙,也要抽出时间来写几笔,为得,是保持自己思想的锐度与多元,进而使天天在商海里厮杀的精神能够始终保持净化与独立。后来偷偷到其化名的博客浏览,一口气读完,看得酣畅淋漓,大呼过瘾,无外乎王小波生前奉他为知己,某文化大家一把年纪还尊称这位刚过半百的长辈“文化第一人”。
于是,我进而意识到自己还是要写一些东西的,在自己没有真正出名之前,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写东西便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化名,要么扯淡
May 14 The Birth of Constantine VanderbiltWell, i guess this is an inevitable change, so long for the name of Russell
April 01 嚎哭而来,欢笑而去 王守仁同志的态度并不复杂,其言道:
无善无恶心之体
有善有恶意之劫
知善知恶是良知
为善去恶是格物
但在我看来,所谓的阳明之‘知行合一’的白话文版本其实更简单,就是
戴上眼镜即学者
摘下眼镜即流氓
不开玩笑,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想不成功都很难 March 30 翻译前天饭局上,Donald Straszheim问了吴欢很多关于艺术的问题,我作为晚辈友情客串翻译。
Donald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创作态度是什么?”,吴欢的回答简单而精妙:“所谓创作态度,就是用最严肃的态度去干最不正经的事,人的生活太深刻,陷入其中的人太正经,因此必须用浅薄去治疗深刻这种病,必须用不正经来调和人们紧绷已久的神经,让人的精神得以安抚,但同时艺术家本身严肃的态度必须贯穿于整个创作过程之中”。
Donald又紧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么艺术创作的本质是什么?”,吴欢回答:“艺术分很多种,音乐艺术,文字艺术,书法艺术和建筑艺术等等等等,但他们内在的道理万变不离其宗,拿音乐艺术来说,八个音符拆开来看本身没有任何意义,但是通过音乐家创新性的排列组合,便将一群没有意义的音符编织成外象音色优美而内象魂魄精爽的音乐作品,其他艺术创作过程皆可类推”。
Donald最后问了第三个问题,“如何定义一个艺术家是否优秀?”,吴欢回答(注意,以下的内容很重要,尤其是对想以艺术创作为生的朋友):“从形而下的角度来讲,艺术品的价值从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创作者的社会价值,所以比方说当大家比较莫奈和其他艺术家的时候,一般人用的方法都是将他们作品的拍卖价格进行先行比较再综合其他因素进而得出结论。艺术品的定价本身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其中包含了艺术价值,政治取向,商业运作和大众选择等很多因素,艺术价值本身在定价体系中并不是绝对的,但是总体看来,价格不菲的艺术作品本身都包含有深刻的艺术价值,其他因素在定价体系中的作用是充分非必要。从形而上的角度来观察,假如一个艺术家能够用自己对生活与生命的理解创作出不同元素的排列组合进而触动并引导大众的喜怒哀乐,那么我个人以为,这位艺术家便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家。”
February 02 一二一
刚驶入钓鱼台东门的时候,望着似曾相识的花草树木,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恍惚,上次步入此门已经是2004年的事了,斗转星移,5年已逝。亭台楼阁荆石溪流仿佛还是当年的格调与坐落,不曾有改,只是悄悄地被北方入冬的寒风披上一层萧瑟,显得有些迟暮,让人不由得想起孟郊的那首《苦寒吟》,所谓“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
跟随着“中国书法家协会”的标示一路向北,便到了活动的所在地。场馆内的景色和馆外自是迥异,张灯结彩,人流涌动,两排身着各色旗袍的美人交叉席地而坐,明目皓齿,眼波推送着笑意,随着指下流淌出的“高山流水”在大厅内来回荡漾,一时间涌出不少春意。签了门帖,收了请柬,便被引到了会场寻位坐下,看到了银装素裹的江阿姨,和母亲一起过去打了招呼便留下她们在那里拉家常。回到座位上,活动尚未开始,百无聊赖之中开始左顾右盼,发现前排座的人有些眼熟,定睛一看原来是银监会的刘明康同志,不由感慨时间的力量,2004年我还在会里一部实习的时候,明康同志刚由中行行长转任银监会主席一年有余,面色红润,声如洪钟,正是大展手脚之时,而五年过去,故人依旧,只是头发少了许多,言语神色与当年也不甚相同,少了几分意气风发,多了几分平和舒缓。明康同志身边似乎还有高检的张耕,原财政部的项怀诚等,热爱书法的领导来了的确不少,不过奇怪的是圈内酷爱书法的唐双宁却没有出席,很多领导都夸唐同志的狂草别具一格,这次又是无缘以见了。还没等我继续环视四周,主持人便走上台宣布活动开始。
活动的开始还是老三样,主持人介绍领导,大家一起抽奖和领导讲话。第一个部分比较逗,每当主持人喊一个领导的名字的时候,惯例是这个领导起立并向大家点头致意,但当主持人喊道中编办某位领导的名字的时候,另外一个哥们儿不知道喝多了还是糊涂了,竟然一起站了起来,主持人顿时傻了眼,如今很多领导干部长得都差不多,估计也一时没有认清哪个是真身,嘴张开半天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这两个站起来的哥们儿也是面面相觑,真身估计不知道另一位是什么身份此举有何深意,只是上下打量默不作声,而另一位也是满脸诧异的左顾右盼,最后可能是忽然反应过来了,红着脸向大家抱抱拳低声到:“不好意思,误会了”,后转身向大厅洗手间方向走去。真身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同样尴尬的主持人,再回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更多的人站起来了,才咳嗽了一声,说:“我是中编办XXX,恭祝大家牛年行大运。”后边又介绍了很多领导,不过大家在这次小风波之后都提高了警惕,再也没有站岔的现象出现。
抽奖环节没有什么结果,内心也不曾真的希望抽中什么奖,原因很简单,我相信人的运气都是有限的,假如能够选择的话,更希望能将运气放在一些其他事情上。领导讲话环节也是千篇一律,没有过多的关注,唯一吸引我的,是林岫的出现.
原来知道并不知道林岫是何人,只是因为有次画展听友人谈起范曾的时候八卦了一下“范三”当年同林岫,边宝华和楠莉轰轰烈烈的感情经历,后来才有印象。日常留意后发现身边对林岫的各种评价都有,为人来讲,有人拿当年南开大字报的事情说林岫不是,也有人对林的人品极为折服,言必称女中巾帼厚德载物;作品方面也众说纷纭,有人对其书法毫不感冒但有人却颇为喜欢(譬如我妈),但不管何人似乎都普遍肯定其古典诗作。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带着几丝好奇,在“以字会友”的环节中,我得以近距离的观察这位传说中的才女加美女。茫茫人群中认出林岫并不困难,因为木秀于林的态势很明显。虽然是1945年的人,屈指算来比我母亲还大了近一轮,但是岁月却并未在其脸庞留下过多的痕迹,明眸善睐,浅笑且吟,以至于我会不由自主会想象林岫年轻时会是何番景象,照某位同志的话,当年在南开男生的心中,蜀蓉是有名的“裙拖六幅湘江水,鬓耸巫山一段云”,胡圣虎同志更有言:“蓉儿”之貌如何?西施、昭君、貂婵、贵妃较之差矣!“蓉儿”之才如何?文姬、文君、班昭、清照较之差矣!(注:林岫原名阮蜀蓉,户口本上名为阮晖,小名蓉儿)虽然胡圣虎素以言过闻名于世,对邓小平同志说小平您好,对学界说无名湖畔无大师,对湖北省委书记说发展慢乃是人祸(笑),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未尝不可作半笑言谨慎参考。
貌观完往往是量才,但是本人毕竟在书法上没有任何造诣,很难从书法家磨墨下笔行文顿首之处观察出其卓绝于世的特点,更不用说在众人和大师面前妄言了,于是只好隐身于一角,静闻周围身边的一群叔叔伯伯阿姨们不停的交换各种高见:“看,这个‘腾’字写的太好了,这个起笔,飘逸脱俗,你看那一横写的,骨骼清秀,意境深远”“高古而不乏时代气息,真是与时俱进呀!”“什么叫把科学发展观用书法艺术的形式进行表现?看看这个‘明’字就知道了”“挥毫落笔如云烟”“行文泼墨如春雨”。。。。。。开始的时候我还在认真听着,但越听到后来越是面有愧色,越觉得自己浅薄无知:父母热爱书画多年我丝毫不受其染,实在是有辱家门,但认不清行文骨骼这还罢了,竟然连其中所蕴含的与时俱进和科学发展观也无法辨别,真是去党校参加学习班的次数太少,以及对自己的精神标准要求太低,应该深刻反省。
看完林才女的书法后又和母亲欣赏了了其他几位长辈的墨宝,母亲是看的津津有味,谈笑风生,但我却依然是无福消受,只能无比郁闷地在旁边押纸磨墨以消磨时间。终于等到活动结束,赶忙一溜烟的拉着母亲向国贸方向奔去了。
January 07 一段历史 ZT 七夕节是中国的情人节,就在牛郎织女相会的那天,1926年北京北海公园进行了一场人们议论了很久的婚事。新郎徐志摩,新娘陆小曼早已成了舆论的中心,婚礼上,徐志摩老师梁启超的祝词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之外,都感到难堪。他不仅没有讲吉祥话,反而对新郎、新娘痛斥,切责他们不该把婚姻当成儿戏,最后说道:“祝你们这是最后一次结婚!”事后梁启超写信给他的女儿梁令娴,说道:“我昨天做了一件极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去替徐志摩证婚。他的新妇是王赓的夫人。与志摩爱上才和王赓离婚,实在是不道德之极。志摩找到这样一个人做伴侣,怕将来痛苦会接踵而来。所以不惜声色俱厉地予以当头棒喝,盼能有所觉悟,免得将来把志摩弄死。我在结婚礼堂上大大地予以教训,新人及满堂宾客无不失色,此恐为中外古今未闻之婚礼也。”
陆小曼是北京城里有名的交际花,她的父亲陆定原是财政部的赋税司司长,后来弃政从商,出任震华银行总经理,算得上是一位财神爷型的人物。陆家有的是钱,舍不得让宝贝女儿进学堂,便把需要的老师都请到家里,所以陆小曼虽然没有上过学,除中国文字颇具造诣外,英文、法文的口语笔译都流畅自然。在艺术方面,除写得一手绢秀的毛笔字外,国画、京戏、舞蹈样样都行。再加上她从小口齿伶俐,长得象个小仙女似的,便赢得了“绝代佳人”的美誉。 陆小曼的第一个丈夫就是梁启超信中提到的王赓,曾留学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西点军校。与陆小曼结婚的时候,正任教北京大学。婚后不久,两人的生活方式与生活习惯便产生了差异。王赓办事认真负责,为准备授课经常埋头研究。陆小曼生性风流,三天两头到外头游乐。于是王赓认为陆小曼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也没有守住妇道人家的本份;陆小曼则认为王赓不够体贴,喝过洋墨水的的人还如此古板。这时王赓留学美国时的好友,北京大学的同事徐志摩悄悄地介入进来。 陆小曼是江苏武进人,徐志摩是浙江硖石人,比王赓小一岁,比陆小曼大六岁。曾入北京大学、美国克拉克大学、英国剑桥大学读书,生来绝顶聪明,后来拜在梁启超的门下。他的散文、新诗把中国古典文学和西方文学揉合在一起,深入浅出、华而不腻、媚而不俗。“五四”运动前夕,他提任《北京晨报》的副主编,后来又成立“新月书店”,发行《新月杂志》。在新文化运动中推波助澜,他成了追求时髦的人崇拜的偶像。徐志摩卓尔不群、兴趣广泛、风流潇洒。他早就有了结发妻子张嘉玲,但在欧洲留学期间拼命追求林徽音。这样的人自然是陆小曼喜爱的。 徐志摩是王赓的好朋友,渐渐地和陆小曼也就熟悉了。王赓一旦遇到事情多分不开身或是懒得出去的时候,便叫徐志摩陪着陆小曼外出游山玩水或钻进灯红酒绿的场合消遣。那时,徐志摩正处在失恋阶段,他拚命追求的林徽音瞧不起他,和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结婚了。于是便把满腹的柔情转移到陆小曼身上。恰好王赓受聘赴哈尔滨提任警察局长,陆小曼空闺独守、芳心寂寞。陆、徐二人就象A、B胶一样,越粘越紧。 从传统道德讲,徐志摩追求陆小曼,算是对结发妻子张嘉玲不忠,对朋友王赓不义。然而徐志摩向来是随兴而为、不拘绳墨,一旦“邂逅赏心,相倾怀抱”,就顾不了身外之事了。陆家和徐家都认为他们是不孝子女,是丑闻,极力阻止。徐志摩、陆小曼认为:“真爱不是罪恶,在必需时未尝不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来争取,与烈士殉国、教徒殉道,同是一理。” 这时王赓受了孙传芳的邀请到了南京,在五省联军总司令部内提任总参谋长的职务,位高权重。风闻妻子行为有异,以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写了一封快信给陆小曼声言:“如念夫妻之情,立刻南下团聚,倘若另有所属,决不加以拦阻。”几经周折,徐志摩与张嘉玲离了婚,王赓与陆小曼也办了分离的手续。王赓对陆小曼酸溜溜地说:“合得来是夫妻,合不来就分开,我自愿退让来成全你们,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在胡适、郁达夫等一批朋友的帮助下,徐志摩积极筹备婚礼。徐家和陆家的长辈对徐志摩、陆小曼的事情十分痛恨,是坚决不参加婚礼的。于是徐志摩的老师梁启超尽管也反对他们两人的结合,是一定要请到的。 在胡适等人一再相劝,好说歹说的情况下,梁启超终于答应参加婚礼。婚礼如期举行,梁启超说了前面提到的那段惊世骇俗的话,想不到竟灵验如神。婚后不久,陆小曼就提出要移居上海,说是要借十里洋场的五光十色,冲淡在北京积累下来的一身晦气。 他们在福熙路四明村里筑起爱的窝巢,有一段时间两人过得十分甜蜜。第二年春天,暖风醉人、百花怒放。陆小曼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荡漾春心,开始故态复萌。才刚刚投身社交圈里,便立刻造成极大的轰动。上海是藏龙卧虎之地,多的是满清遗老、王孙贵胄、富商巨贾,以及有钱又有闲的世家子弟。于是有人请她吃饭;有人邀她跳舞;更有人出来怂恿她票戏义演。风头算是出足了,时间、精神与金钱都一齐赔了进去,陆小曼认为十分值得,徐志摩却暗暗叫苦不已。 有一个叫翁端午的苏州人,家财丰厚、赋性风流、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出手阔绰、挥霍无度,是雅歌集票房的台柱,更有一手推拿的医道本领。通过票戏与陆小曼相识,于是在陆小曼面前大献殷勤,两人常常搭挡演出获得满堂喝彩。有一次陆小曼演出大轴,唱做累人,曾经一度晕厥。翁端午施展他的推拿绝技,为陆小曼捏捏揉揉,居然解除了陆小曼的疲劳。于是陆小曼便常常要翁端午为她推拿,感到通体舒服,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翁端午又教会陆小曼吃鸦片。这样翁端午在陆小曼身上一会儿上下其手,抚摸揉搓;一会儿又和陆小曼倚枕横陈,对灯吞云吐雾,连旁人都看不过去。然而徐志摩仍以赤子之心为娇妻辩护,他解释说:“夫妇的关系是爱,朋友的关系是情,罗襦半解、妙手摩挲,这是医病;芙蓉对枕,吐雾吞云,最多只能谈情,不能做爱。” 于是陆小曼得寸进尺,完全不把徐志摩放在眼里,当着徐志摩的面与翁端午出双人对,甚至做出亲妮的举动来。当年徐志摩所做的,如今翁端午做得似乎更彻底;当年王庚所难堪的情事,此时徐志摩也尝到了个中苦涩的滋味。真是报应,徐志摩现在是血淋淋地跌在人生现实的荆棘丛中。 夫妻的感情出现了裂痕,陆小曼仍毫不在乎,昏天黑地地玩着。徐志摩为了供应妻子无底的挥霍,除了在上海教书写作赚钱以外,还风尘仆仆地远赴北京开源。时而上海、时而北京,两头奔忙。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徐志摩从北京回到上海,晚上和几个朋友在家中聊天。陆小曼依然是很晚才回家,而且喝得醉眼朦胧。朋友们先后了,徐志摩窝了一肚子的火。 第二天,徐志摩耐心开导劝说陆小曼,陆小曼根本就听不进去,两人于是大吵一场。陆小曼正在烟榻上过鸦片烟瘾,突然发起小姐脾气,抓起烟灯就往徐志摩身上砸。虽然没有砸中徐志摩的脑袋,却贴着额角飞过,打掉了徐志摩的眼镜。 徐志摩彻底地绝望,悄然离家到了南京,十九日搭乘中国航空公司京平线的济南号飞机,飞往北平。飞到济南附近的党家庄,遇到漫天大雾,飞机误触开山山头,机毁人亡,徐志摩手脚烧成焦炭,死状极惨。 徐志摩的死引起极大的震撼,朋友们纷纷从各地赶来,为他操持丧事,郁达夫撰写的挽联高挂灵堂: 两卷新诗,廿年旧友,相逢同是天涯,只为佳人难再得; 一声河满,几点齐烟,化鹤重归华表,应愁高处不胜寒。 而灵堂中最显眼、最感人的挽联还是徐志摩的原配夫人张嘉玲和宣布脱离父子关系的徐志摩父亲徐申甫的挽联。徐申甫深为儿子的死所不值,他哭道: 考史诗所载,沉湘捉月,文人横死,各有伤心,儿本超然,岂期邂逅罡风亦遭惨劫; 自襁褓以来,求学从师,夫妇保持,最怜独子,母今逝矣,忍使凄凉老父重赋招魂。 万里快飞鹏,独撼翳云遂失路; 一朝惊鹤化,我怜弱惜去招魂。 灵堂上,徐申甫不愿见陆小曼,张嘉玲却不避嫌忌,走去安慰陆小曼。陆小曼良心发现,愧悔交加,两人遥遥相对,哭倒灵堂。灵堂中,徐志摩脚下的长明灯忽暗忽明,闪烁不定。 徐志摩与陆小曼结婚五年,付出了宝贵的生命。老师梁启超的顾虑成了无法挽留的事实。徐志摩死时三十六岁,正当有为之年。陆小曼此时刚刚三十岁,正是女人最绚烂的年华。然而顶着徐志摩未亡人的头衔,自然不得不在社交场所有所收敛,社会上对她也颇不谅解。一般人尽量避免与她发生牵扯,她今天向贺天健学画、明天向汪星伯学诗,打发凄清的岁月。她干脆与翁端午同居,最后为生活所迫,连徐志摩《爱眉小扎》和《志摩日记》的版权也卖给了晨光出版公司。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陆小曼终日疏懒困倦,打不起精神,很快地便憔悴了。她是在一九六五年文化大革命即将来临的时候,死在上海。 May 30 关于知与行最近越来越发现读书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特别是在一段特定的时间内拼命的读书因而缺乏独立思考的空间。在我看来,每个人思维都如同一个弹簧,当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和阅读别人的思想与历史的时候,其自身便失去了天生所应有的弹性与延展性。人生最可悲的境遇,无非便是Alexander Pope所描述的那样,“不停的阅读别人,却不会被别人所阅读”
于是,知行合一便成了我以后的人生中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是,如何能够成功挣脱枷锁而又不至于成为烈士呢? 没有想清楚这一点之前,我恐怕还要继续沉浸在这难熬的痛苦之中,挣扎。
April 30 关于抵制的问题背景资料我就不介绍了,大家都知道.
抵制是不是理性的问题我不想在这里过多的辩论,但我想说的是, 我们生存在一个一切以经济利益为衡量基础的时代, 抓住主要矛盾便能解决实际问题,如果抵制能够使对手就范,我们为什么不这个样子做呢? 法国已经开始发软了, 不是么?
实际上,中国的领导人也是吃了好些亏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任何时候都要左手胡萝卜右手大棒. 以前遇到中美纠纷的时候, 美国动不动就拿最惠国待遇来威胁中国, 但到每次最后即使国会通过了总统也不签署. 美国真的敢不给中国最惠国待遇么? 我看够呛, 中美贸易假如出问题一个民选政府所面临的冲击要比一党执政的政府所面临的冲击大的多, 但美国还是要亮出自己的姿态, 以便让出于接招位置的中国忙于权衡自己的得失而忘记或没有精力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来审视决定矛盾根源的本质问题.
现在中国掌握"忽悠"精髓的人已经很多了, "占位"非常精准: 先把家乐福拿在手, 因为与民生紧密相关, 群众抗议起来, 列强政客们明知道怎么回事也不能把矛头指向中国政府,于是哑巴吃黄连, 同时连带着还把LVMH这种跑路的小角色吓个半死, 之后再携民意放风政府有可能被迫重新考虑核电站, 高速铁路和大飞机等与法国主要经济巨头们息息相关的交易. 在这种组合拳的威胁下, 萨科奇的防线彻底崩溃.
因为中国的传媒一直未向外开放, 旅美华人也不是美国的主流声音, 所以中国政府和留美爱国学生们的抗议在CNN面前就比较相对比较无力. 不过中国人民的规模和智慧都是无比强大的, 想整垮一个CNN也不是很困难, 前提是大家要意识到假如你不是rule maker就要be rule breakers或者at least be street smart, 就如同抗战的时候共产党还不强大打不起军团级的战役的时候就要勇于打地道战. 一个美国的哥们儿就刚刚放出了这么一个招数, 虽然在众多道义人事眼中似乎有些不道义, 也有可能执行起来还有诸多的不切实际, 但有条件和能力执行的不妨一试, 毕竟类似起诉CNN这种事很多人一辈子也干不了几次, 从体验人生的角度考虑, 30美金也不算贵 :)
以下如是
每一个在美的华人都可以到当地的法院去控告cnn和卡弗蒂,索赔500美金。你只需花50美金。你也可能得不到赔偿,因为你无法证明你遭受500美金的损失。但每一个案件就要花掉cnn 1000美金, 而且cnn也不能反告你,因为你没有给cnn造成损失。如果有5000个华人这样做,cnn必须马上应诉。你可以在美国任何地方上诉,越偏远的地方越好。 Can we sue Cafferty only? No, it is very hard for a local court to enforce a judgment against an out-of-state person, many courts will not accept these type of suit. Even the case is accepted, the judge can still dismiss the case, (you will lose your court fee). Even a judgment is made in your favor, you will not be able to collect anything from him.
BTW, 今天是KL的生日, 所以在这里祝KL生日快乐.
人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选择, 鱼与熊掌皆所欲, 但当做出选择的之前, 一定要把另一半的得失想清楚, 选择之后, 也不要患得患失, 如不能做到这一点, 肯定会像王昌龄<闺怨>中描写的那样:"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选择是一种艺术, 慢慢体味吧 March 19 淡淡的行版很多朋友向我发信询问为什么博客更新越来越少了,我通常是以工作繁忙来应对。坦诚的说,我并没有撒谎,特别是考虑到近一年来所从事的不同工作与在生活中扮演的各种角色,自己在写作方面的怠倦和顾虑无可厚非. 但是话说回来, 东西还是要写的, 因为毕竟文字在已经逝去的时光中承载了太多的东西, 实在舍不得扔下; 最后, 或许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一种缺位已久的生活态度重新回到了我身边.
今天重新看了一遍去年写的博客, 回想起了很多五味俱全的往事,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没有顾忌的袒露心迹,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将尽可能的保证完整与真实.
大概是因为美国大选的原因, 现在自己连读诗都开始偏好黑人了, 昨天在读一首兰斯顿·休斯的Dream Deferred, 相信身边很多故人看完都会有不少感慨
October 31 10.27.2007 小型座谈会一个小型座谈会
有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悉的。见了樊纲和任志强,樊给人的感觉是很正,声线微微带一点磁性,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大家风范,会议也是由他主持的。之前对任的感觉是比较负面的,原因很简单:作为一个将近不惑之年的人,言语过于狂妄(至少在他的博客上是如此体现的),同潘石屹相比少了点可爱,同wy相比少了些儒雅,在整个圈子里有点叛逆离群的Bad Boy的感觉。再有就是比较现实的,任是天天嚷嚷不见出成果,而WY不声不响低头做事却成了全北京最大的地主,所以圈子里的人常打诨道“ZQ一思考,WY就发笑”。真正见了任以后首先在外形上对其有了更多的认识。任坐在我的右手,侧面轮廓像极了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嘴唇微微向前突起以发声的时候总让人不由联想起那句火星人都知道的“only you”,以致于每次轮到其发言,我一边以微微点头和严肃认真的目光等形式与其进行交流,一边尽自己所能的一切去把内心狂野和粗俗的笑声吞到肚子里。对任的第二点认识是:总体来讲,任还是一个有较强宏观战略意识的人,这不光是我的观点,在座的很多其它学者也都承认。 特别是关于如何解决农民工入城以后的自有土地问题的提议,得到了在做大多数人的首肯。
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环节是法学家和房地产商的冲突,关于与土地法规有关的问题上面,以李曙光同志为首的主张在现有体制下进行微调,而任同志又开始放炮,坚持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原则,高呼集体所有制是文化大革命的尾巴,土地制度的根本解决办法只能修宪。在场人士皆莫名惊诧。
又是有趣的一天
October 24 一点感触关于读书
企业家谈到管理,讲究的是“流程”;哲学家谈论思维,注重的是“路径”。解读他们的这种行为范式很简单:假如你做事的方式不对,不管初衷有多么好,结果往往却是令人沮丧的。
对于读书这种行为而言,道理也是一样的:很多人都在读书,都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有多少人认真思考过,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阅读哪些书?
从小读书读到大,所阅之书完卷后无非归为两类:货真价实的书和徒有虚名的书。能写出第一种类型书的作者通常是有追求和献身精神的人,他们执着谨慎,不为张扬,一步一个脚印的在自己的道路上探索前行,笔下流淌出的作品也因此堪为经典,世代流传。这样的作品,不用说个人,就是一个民族折腾几辈子,可能也只会出现寥寥几部。相比之下,第二种类型的书在人类历史上可谓熙熙攘攘,层出不穷。其作者“追逐”“时代的脉搏”,激扬文字,跃马扬鞭,伴随在他们身边的,是利益驱动者与支配者们的喝彩与喧嚣。
对于会读书的人来说,带有独立自主思维“货真价实”的书籍和“人云亦云”的书籍所带来的享受差异明显:品前者如美味珍馐,百吃不厌,翻后者则味如嚼蜡,全图新鲜。叔本华说的好:“坏东西无论如何少读也嫌太多,好东西无论如何多读也嫌太少”。但放眼当今世界,智者少而无知者众。当众人都在手捧为迎合大众思想而写的书籍并以此谈资高谈阔论的时候,有谁能够真正潜下心去阅读那些伟人的原著并探索他们原本所要展现的思想精华?其实这种行为范式也不难解读,似者相叫于荒野。重复,乏味的思想所流露出的文字往往比尖锐,醒世的文字拥有更多的亲合力。而相比之下,孤独是真理的伴生物,在真理的高峰越攀越高,心灵的同伴就会越来越少。因此,迎合大众的书会受到追捧,而更多地称的上伟大的作品则静静的躺在书架上鲜有问津。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阅读呢?
虽然书籍有三六九等之分,但我并非想像尼采那样鼓吹所有的人都应该埋头于经典,只关注亚里士多德etc,并把大众型的书籍当瘟疫。我相信,只要我们的人生目标不是只活在将来而是同样要立足于现在,那么就应该广泛的阅读书籍和汲取知识。毕竟,“参差多态乃幸福本源”。但在这一过程中值得我们去思考和明辨的是:在广泛的阅读中,哪些知识是我们精神世界的骨骼,哪些是肌肉,哪些是脂肪。我始终认为,一个健全的精神世界,应以哲学为龙骨,科学为架构,艺术为内容,其他类别的知识为装饰,缺一不可,只有这样,我们的精神生活才能在持久性,深刻性和多样性之间达到和谐的统一。 September 30 遥寄远方"To live is the rarest thing in the world, most people exist, that's all"
活着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大多数人只是存在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我们都生活在沟壑,但之中的有些人却在仰望星空
Oscar Wilde / 王尔德 September 15 Four Days In Bjing (2)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父亲和张懿宸周末的时候在一起谈了一些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之前一直很好奇,这两个背景迥异但都致力于把自己驾驭的机构打造成为“中国黑石”的人在一起能谈出什么东西,结果似乎还是愉快并富有建设性的。以前虽然在中信的时候也听别人说起过张,但一直无缘相见。之后谈起细节的时候,父亲对张懿宸反复赞许有加,我一边打哈哈一边心中暗笑:荣家看上的人怎么会有差的。
父亲的事已经没有那么担心了,可是我对自己却又深深地陷入一种莫名的郁闷与自责之中。不管是父亲还是张懿宸,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所担负的责任和面临的困境都是今天的我所不能比拟的,遗憾的是自己却没有能够在优越的多的环境与平台上作出任何能摆上台面的成就,遇到挫折以后表现出更多的不是迎头进取而是黯然神伤和怠倦,实在是有违家风。
晚上晴打来电话大吐苦水,抱怨刚接手的家族企业队伍如何难管理,市场如何难拓展,产品如何难开发,我心中不由再次感慨,我们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80年代后究竟需要多少多少挫折才能把自己打造成父辈那般百折不挠的毅力与心智呢?
最近发现自己对资本市场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两天在翻一本叫做货币战争的书,以前罗斯切尔德家族的金融业务还没有他们的葡萄酒业务在我的脑海里深刻,看完这本书后感官完全改变,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了某人为什么经常会有“少喝拉菲多赚钱”的呓语 :)
与远方的很多人共勉
September 13 Four Days in Bjing (1)相亲记
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与这个话题有关的让人哭笑不得的经历,因此感觉有必要就这个问题写一点自己的看法
相亲长久以来对本人而言是个陌生的字眼,原因很简单,我在英国游学5年半,对国内社会相关行为范式的关联与认知度不高,因此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类似男女相悦之类的行为一直处于由市场经济主导的自由竞争状态,长久以来也对这种规则产生了习惯与认同。然而回国以后,却发现国内的感情交流问题同祖国的经济改革步伐一样,虽然拉起了市场经济的大旗,但是在某些领域政府干预市场的行为仍屡有发生。特别是在涉及到个人感情婚姻之类的问题上,这种市场与政府之间的斗争就表现得更加表层化和复杂化,由原来的一种简单的,仅涉及两个个体之间的思想交流与共鸣,转化为一种涉及多方感情与利益交割的,充满血腥味的集体性博弈行为。
就我个人而言,对相亲这种自古以来便有的中介行为一直持一种回避态度。持这种态度有两个原因:表层原因是因为相亲本身是一种反爱情的行为。恋爱的魅力在于双方对彼此的爱慕与想象相碰撞所发散出的灿烂光辉,使两个人能够得到超脱于乏味现实的一种精神乌托邦。而相亲的精髓在于如何准确的分析两个人的各项特性以及在现实生活中所各占有的缺稀资源(相对的)并将其进行有效的整合。我这种形容并非是有意的赞扬自由恋爱以及贬低相亲这种行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过于现实的将两个人如同积木般的组合在一起难免会让人有一种深深的“行货感”。照王小波同志的观点,人假如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那就只能是别人手里的行货,行货就是行尸走肉,而行尸走肉是无法去爱的,而没有爱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我举双手双脚同意他的观点。
当然,除了表层原因,另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是自己对幸福纬度的感知与社会主流思想稍有差异。在我看来,人的幸福主要存在于心境平和与满足。但是草草环顾四周,大抵世人都置身体健康于不顾,努力费尽心机,把通过官职,头衔,财富甚至知识与艺术修养的取得,当作获得他人的尊敬,仰慕与认同的资本。虽然每个人对幸福纬度的划分都有自己的标准,也有冠冕堂皇或是充分的理由来支持他们的见解,但是在我看来,当“追求”本身蜕变为“追逐”的时候,人将很难从从自己的生活和幸福之间找到交集。
September 03 相对的沉默尼采同志说得好:如果谁能够像白云一样长久的漂泊,谁就能够点燃闪电;如果谁能够像火山一样无言的沉默,谁最后就能够响彻人间。因此,似乎已经保持沉默了很久,以往的喧嚣也渐渐远去,但并没有感觉丧失了很多东西,即使自己生活在一个注重构建多维信息流的社会。
但痛苦总是难以避免的。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洛克说过,人人都是追求快乐的,可是痛苦与快乐本身就是一对辩证存在的共生体,假如快乐之后是无可避免的痛苦,而痛苦过后的快乐总是传首可期,那么我们究竟是在追求痛苦还是在追求快乐?佛洛依德以前在解释一种类似症状和思维范式的时候这样写道:假如一个人因为种种原因陷入一种不可摆脱的痛苦,并达到了难以忍受的时候,他就会把这种痛苦看成是幸福的另一种诠释,并由此寻求解脱。佛洛依德在最后的注释上写道:这类人统称自虐狂。
因此,每当想到此,脊梁骨总会泛起一丝冰凉
August 17 The Pain
我喜欢全身心的浸入黑色,那种能够融化你思绪和感官的感觉使我沉醉不已;
我从不拒绝痛苦,只有那种真切而无言的撕裂感才能赐予我清澈的目光去洞察这混浊的世界。
我略微吃力的撑起酸痛的身体并环顾四周时,发现自己陷入一片向无边无尽四周蔓延的黑色草原,眼前突兀的树枝挣扎的伸向天空,耳边回响着远方教堂所传来低沉而压迫耳膜的钟声。
我拖着如同灌铅一般的双腿微笑着前行,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享受着这难得的静寂与安详。
又回忆起那首总在梦境中萦绕的阿博利耐尔的诗
米哈博桥下,塞纳河流淌,
我们的爱, 是否值得萦心怀 但知苦尽终有甘来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 ........ June 13 创业了人生的第一桩M&A,这两天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律师喝茶。
暂时还不想说的太多,工商的程序还没有走完。
从小到大都需要有个过程,阴沟翻船也说不定,但还是原来的那句话:“坎坷是有的,但比起心中对未来的希冀与渴望,嘴角的苦涩总会淡一些。”
另外,老的51555的手机号已经停用了,现在的号码是13810888589。新老朋友保持联系。
March 13 几篇未完成的,刷屏+继续写
2月07日,北京,人民大会堂
曼托瓦尼的名字我很早就有过听闻,90年代初期的时候也买过一两片打孔的原版CD,不过那个时候他在中国的名气似乎只限于政府外交领域(曼托瓦尼在很早意大利总理访华期间为中国政府作过花瓶演出)。曼托瓦尼以轻音乐起家,多年来一直在传统交响乐团和通俗演奏领域之间走钢丝,风格忽左忽右,既不过于严肃,也不过于流俗。这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因为其本身的定位就属于雅俗共赏的轻音乐范畴。但坦白的说,我对此类乐团向来没有好感,原因很简单,曼托瓦尼的万金油作风太严重:同伦敦免费的教堂交响音乐会比起来,它像有模有样的正规军;可同柏林爱乐维也纳爱乐比起来,曼托瓦尼却像个丛林中的侠盗罗宾逊。古典音乐演奏本身是一份很严肃很专注的事业,假如要钻牛角尖的话,一个职业乐队在其职业生涯中能把一位作曲家作品完美演示就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诸如德雷思顿国立管弦乐于莫扎特,诸如维也纳爱乐于约翰斯特劳斯。假如它什么曲目都接触,什么风格都涉猎,那么就意味着什么曲目它都无法演绎到极致。
不知道其他爱乐人的习惯,我有个“坏”毛病,在参加不同的音乐会之前,总会把相应的唱片试听一下,并稍微酝酿点情绪,然后再去音乐厅听Live。这个过程就如同与一个陌生的异性搞网恋,一种对未知美好所产生的渴望常常能使人的腺上素分泌加快,并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不同程度的Utopia。这种做法的最终效果是两面的并且很极端:如果遇到演奏水平发挥较佳的乐队,能使你的预期与现实相匹配,那么你将得到一个完美地感观世界,其效果等同高潮迭起的XXX;但倘若你的期望过高而乐队的演奏水平却可陈,那么你的失落感将高出常人若干,如同被人灌了埃万柯,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芙蓉姐姐,以至于让人有上吊的冲动。在北京时,我的手头并没有曼托瓦尼的CD,只能在百度上搜到一首曲目随便回顾了一下,感觉一般。不过这时心里反而有些宽慰,因为以为现场的演奏总不应该比这还差,后来的事实证明,对于这个问题,I’m 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
未完 February 26 流年 II ---- 云上的日子 03.01
北京,雍和宫钱柜
大概是因为节日的原因,钱柜的人出奇的多,于是我主动请缨在门口排队,J和王蓓则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扯家常。远远地望着这两个人的背影,眼前忽然浮现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2004年,七夕,后海
假如说每个人都有些许生命的剪影并不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褪色,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回顾中变的更加清晰与饱满的话,那么04年的七夕夜可以算是是我生命中最值得回味的几片剪影之一。
从798厂赶到后海的时候,天空中的最后一抹玫瑰红也逐渐转暗。在靠近湖的南门见到J,惊奇的发现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美女,那是我第一次遇到王蓓和屠玥。当时的王蓓显得非常活泼且很健谈,丝毫没有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陌生的局外人,充分显示了一个北大新闻科班出身的素质;记忆中的屠玥则相对沉静很多,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让人玩味的表情不时的对我上下打量。我对哲学了解不深,却清楚玩哲学的女人最喜欢研究人的心理,J还在旁边很不是时机的介绍屠是系里的第一名,因此眼前的这个美女背后所浮现的“Mind Reader”的形象顿时让我有些发窘,心里不停的在琢磨J请来这个“屠姣姣”的意图,说话也变的小心谨慎了很多。好在若干女人聚在一起以后一般会把身边的男性基本忽视,所以我这种很快消失的窘态并没有被别人发觉。J随后提议到船上喝酒聊天,于是一行人租了一条小船,在后海上荡开了。
北京的夜通常被云雾所垄盖着,能偶尔在云缝之间流出几抹月色已是相当不易,但不知为何,那夜七夕的天空格外晴朗,月亮皎洁温和的如同一个睡美人的脸,纯嫩的仿佛能捏出水来,满天的点点星光夹带着淡淡的藏青色,花雨似的纷纷撒落于湖面,与上千只载着烛光的纸船一同随着晚风微微摇摆,让人刹那间有种荡舟于银河的错觉。远处袅袅的传来二胡声,声声断断,如泣如诉,和着流水落花,秋波照影,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蹦起《临平泊舟》中的那句“万顷波光摇月碎,一天风露藕花香”。身边的几位美女仿佛也被这般美景所吸引住,停止了谈笑,呆呆的望着池中一汪璀璨,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船上的众人才从呆呆的恍惚中缓过神,J首先打破了沉默,朝王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手头虽有美景美酒,倘若再有歌舞相佐岂不更妙;屠玥也微笑着附和着:“船上方寸之地无法起舞,但让某些条件好的同志一展歌喉的条件还是很充分的。”两个人的嘻笑使王蓓脸上挂上淡淡的一丝羞赧,但略一思量,王蓓便大大方方的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咱们行舟于水上,那我就送给船上的各位一首湖北柏杨坝民歌龙船调,廖以助兴。”
时至今日,我已很难准确的描述当那悠扬如天籁的歌声在小舟上回荡时自己心中的感觉,只记得刚开始一丝渺茫的女音在耳边若隐若现似的游离着,那温婉的音色如同秋波潋滟,细腻到入耳即化,丝一般的划过整个后海的喧嚣,在脑海里点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淇。歌声渐行渐强,变得更加嘹亮和空灵,似一声普契尼的蝴蝶夫人中那段《啊!明朗的一天》中的咏叹调,一波三折,一咏三叹,同时夹带着精灵欢跳般的颤音,瞬间将整个夜空染上了一抹黄金般闪亮的颜色。远岸传来的二胡声渐行渐弱,四周船上的人们也停止了摇橹和彼此间的的低声谈笑,一起的向这里眺望,沉浸在这由旋律编织起的幻境之中。那份充满着浓浓情愫的让人百转柔肠的声音,久久的盘旋在头顶的苍穹挥之不去。
当一曲唱毕,天空的那抹金黄也随的歌声的消逝而渐渐褪色,现实中光与影的交错重新将梦境分解为无边的深沉与寂寞,抛洒于浓重的夜色之中,但潮水般的掌声和口哨声却从四周的船上和岸边一波一波的涌来。
我拖着下巴,用一种百感交集无法言述的表情看着王蓓,J和屠玥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表情娇笑:
我:Oh My sweet Jesus, the mother of god, She is incredible, she is……. Jessie(没等我说完):You don’t have to tell me that, I know…… 我:No, I mean ……. 屠玥(再次打断):Yeah, we know that too…… 我:…….
未完,但之后的内容太血腥,在某利益集团的威逼利诱下不写了 February 24 流年 02.26北京,长安一号
赶到君悦的时候刚好12:30,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没想到Jessie还是早了一步。虽然分手两年没有见面,但之间还保持了断断续续的电话联系,所以聊起天来并没有故人之间的尴尬与相对无言,而更像是老朋友一般谈笑风生。两年时间让一个人的产生的变化很难用两句话讲明,但最大最直接的感觉是J已经从往日那块锋利的傲岩磨砺为一块温文尔雅的暖玉,变得更加明媚动人,也更加成熟,没有了过去的那份“可怜无定河边骨”“一将成名万古枯”似的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而是更加内敛和沉静,充满了一个现代知性女人的成熟魅力。J见了面就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狡颉眼神望着我说,此处和很久以前我第一次请她吃饭的地方很像。我意识到了她所暗指的那件现在想起来还会尴尬的事,一顿苦笑。古人常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次春节到海南,一位前来接待的不算熟悉的长辈在饭桌上拼命的朝我的碗里夹石斑鱼,一边夹还一边嘴里嘟囔着:“贤侄呀,传说你很久以前有次请女朋友吃饭点老鼠斑,带钱钱不够,刷卡卡过期,最后还让人家女孩子拿钱.......唉,现在这事都传遍了半个地球了,连我在海南都知道这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传出去多没面子呀.......男的兜里不能不装钱呀,咱再穷也没穷到吃不起老鼠斑吧.....” 我顿时喷饭,一脸悲愤的面朝大海装作听不见,家人却是在那边捂着肚子前俯后仰笑作一团。饭后和父亲谈起往日的这件事,父亲狼外婆般恶作剧似的安慰我说:“人生最珍贵的就是经历,其实也不用太伤心,活到这份儿上也是一种层次.....” 我无语 王蓓到的稍微有些晚,可能所有的美女明星们大都有这种习惯,所以已经基本见多不怪了。和王蓓虽然只有一年未见,但她的变化一点也不小。记忆中的王蓓总是魅力四射,光彩照人,不管台上还是台下,总能将周围的环境感染的喜气洋洋,让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会心的微笑,但似乎因为总是东西南北满世界巡回演出的缘故,身形显得有些单薄瘦弱。如今王蓓变了很多,依旧如浴春风般的欢笑和言语,但容颜和身材却更加楚楚动人。我很久以前曾调侃追她的人要从北大农园排到燕南。照现在这种发展轨迹,以后的新来者恐怕就要排队排到复兴门了(笑)。只是这次王蓓有些便装出行,穿的有点像个学生妹。于是对比之下,表扬了Jessie,并小小挖苦了一下王蓓,没想到却因此捅了马蜂窝,反遭一顿数落。抱头落荒而逃之后,得出一条结论:美丽的女人是Rifle,聪明的女人是Cannon,美丽且聪明的女人是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假如再加上一个Phd呢? My Sweet Lord........ What a Nuke! 君悦一楼的菜以粤系为主打,精致有余,但后味稍有不足,Jessie坚持要点烤鸭,王蓓则笑眯眯的来者不拒。饭总体吃的还是很愉快的,比较可口的是新疆羊肉饼和虾仁烧茄子,餐厅的服务也很到位,但厨师在烤鸭子的时候闹出了点笑话,上架的时候没把鸭脖挂好,结果快出炉的时候鸭脖被烤断,导致整个鸭子掉入高炉中,溅起火星无数,只能重新再烤。中间上洗手间的路上遇到正在抱着身着超人装的小儿子的潘石屹,看到潘的脸上挂着一个超人的滑稽模样,不仅莞尔,心想这个小子长大之后肯定也和他的老子一样爱出风头。潘看到我则是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表情十分搞笑,大概是在拼命回忆我的名字,我忍住不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打破了这种尴尬,潘同志最后也只是讪笑的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果汁和白水喝了一杯又一杯,Jessie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提议喝点红酒,我有些犹豫,因为一来王蓓之前提到她不喝酒,二来所点菜中的荤类缺少牛羊肉主盘,与在酒单中占主要的Pinot Noir类酒不是很搭调,假如配Lafite, Le Pin或者单饮D'Yquem的话,似乎又有些浪费。但想到J明天就要回香港,想让其吃的尽兴点,于是还是把选择留给了她自己。Jessie左翻右翻,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有找到满意的酒,最后只好作罢,三个人继续一边喝果汁,一边聊天。 结帐之后,我提议去钱柜唱歌。这个提议的动机并非是对自己的嗓子有信心,而是这两位女士的嗓音都让本人向往已久,听王蓓唱歌是最主要的原因,距离上次后海七夕夜已经两年有余,自然要重温一下,而J的歌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也一直渴望探其究竟。王蓓对提议只笑不语,J则很消极,不停的说她唱歌和王蓓与我比会垫底,最后在我死拉硬缠并反复保证听我唱歌让她后悔这辈子长耳朵,野猪哼和我的音色相比都美妙如交响乐诸如此类之后才勉强同意。 February 23 凝视着去思考,沉默着去微笑我还是想保持相对的沉默。
当往日的调侃转变为一种倾听,当彼此的交流开始选择凝视而并非言语,沉默可以使我们在万象喧嚣的环境中更加接近真实。
引用Thomas Elliot的话:世界并非在惊天动地的一声轰响,而是在近乎听不见的“嘘”的一声中诞生的。生命中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他来的时候总是蹑手蹑脚,了无声息,当你听到他的脚步,他已经占据了你的生活。
现在的脑子里总是不停的蹦出来Emily Dickinson的一首诗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And sings the tune without the words— And never stops—at all— And sweetest—in the Gale—is heard— And sore must be the storm— That could abash the little Bird That kept so many warm— I've heard it in the chillest land— And on the strangest Sea— Yet, never, in Extremity, It asked a crumb—of Me January 07 短板12月27日
记得海涅曾经说过一句话:“站在巨人肩上的侏儒比巨人看的远,但在他的身躯里面缺少一颗跳动着的伟大的心”。
天才的模仿者照例比天才知道的多,但他们没有增添过或者几乎没有增添过任何前人所不知道的东西。
于是,酒恬之时,我在酒桌里上开玩笑似的问到:“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多少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是海涅笔下的侏儒?有多少人的思想,感情和爱好中,还保存着童年时的那份浮士德精神?”
酒桌顿时一片沉默
原来的我很少正视这个话题,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产生一种错觉与恐惧。23岁前,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实用主义信徒,对于结果的看重要使自己从未对目的纯粹性及过程进行认真的反思与审视。即使到今天为止,我必须承认马基雅卫利的血液仍旧默默的隐藏在我的肉体与潜意识的角落,如同那个魔戒,安静的等待合适的时刻以重新寄居。
但值得庆幸的是过去一年的反复实践中,自己已经渐渐的学会去抵制内心对显然性的渴望,而进一步去追求事务的纯粹性。我最终意识到了,在无关生存的条件下,任何人都需要清除个人意识中与物欲相关的杂念,以这种专注如一的思想力量,去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这点感触,与身边的很多人共勉。 January 02 慢板12月25日
几曾何时,我是那么痴迷穿梭于各种各样的会议,究其原因,大概是心底处曾潜意识的把这种活动当作一种加速个人成长进步的方式。It really works,但话说回来,再好的饭吃多也会腻,再有趣的会开多也会烦,因此,当看到25号日程安排的时候,我猛然有种鸟粪落了一头的感觉:“Scheisse!”
所有的会议大概都是如此,由领导讲话开始,从大到小,依次进行,让人昏昏欲睡。但之后的创业点评让我逐渐从半梦半醒靡靡之中清醒过来,并非是答辩内容如何精彩,而是一些选手的答辩逻辑与手法,或让人忍俊不禁,或让人上吐下泻,以至于无法专心睡觉。大赛组委会随机的抽中了三个参赛者的项目,第一个是来自美国某著名实验室首席科学家大B的数字核酸检验系统(因为他年龄大,人又有才,所以我们都管他叫大B(毕))。大B是个很有个人魅力,风度和商业才华的科学家,很短的时间内就把项目叙述的简单清楚明了并抓住了评委和观众的注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的好评;但之后两个项目的leader却让人不敢恭维,一个来自日本的C君的船舶废气处理系统最具有代表性。此人50上下,典型日本人打扮,锅盖头,鹰钩鼻,一上台不提商业计划,先用一种普通话加闽南语同时混杂着一两句北海道日语的让人半懂不懂的语言陈述自己的血泪奋斗史,从5岁开讲,激情洋溢,口水四溅,滔滔不绝,差不多快讲到27岁的时候,大会主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中途将其打住,强迫其回到原题。但之后的情况并没有改观,一直到项目介绍完毕,我还是没有弄清楚他究竟是做汽车的废气处理还是做船舶的,试图问身边的人,但大家也是一脸茫然。台上的十个评委都流露出比较复杂的表情,某教育部领导的嘴角一直在微微地抽动,但领导毕竟是领导,最终还是保持了严肃没有笑出来,几个创业园的主任就比较随便了,一边用一种玩味的笑容打量着C君,一边小声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以IDG为首的一帮VC的哥们儿则郁闷的用手托着下巴,目光呆滞,愁眉苦脸的思索着,大概他们也觉得邪乎:这样的人怎么忽悠进大赛第二轮的?
漫长的演讲终于结束了,我不知道别人的感觉,但我身在其中是很痛苦的,仿佛看了一场《满城尽带黄金甲》,同时身边坐着的还是芙蓉姐姐。叔本华说得好,苦难是长久的,人生本身是场旅途,痛苦的等待之后盼来的往往还是痛苦。我对此有了更切身的体会,因为演讲虽然结束,但评委的点评才刚刚开始。
大会主持人反复几次要求评委提问和点评,相对应的是全场无声的沉默。主持人大概自己也很尴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没有办法了,咳嗽两声,对媒体的摄像机打了个cut的手势,跳下台踱到一位IDG的合伙人身边俯下腰耳语了两句,IDG的哥们儿一脸苦瓜相的点点头,极不情愿的拿起话筒,也咳嗽了两声,用一种略带苏州口音的悲壮语气曰到:“既然主持人开口了,我就问几个问题...你这个项目是似乎是做船舶废气处理的...是么?...不是?不是你做什么?...是?到底是不是?好吧,你做船舶节能兼废气处理的...但是目前国家有对船舶的废气做硬性的环保规定么?发改委和国家环保总局有没有相关文件和精神?市场有没有相关调查能够证明其市场容量?你有没有申请相关专利?” 一串连珠炮般的问完之后,IDG的哥们儿如释重负般的半躺回座椅,手托着半边脸,面无表情的望着C君,大家也都重新竖起耳朵,等待C君的回应。C君眼珠上下左右转了几转,优哉优哉的答道:“这个嘛...嗯,很好,你提了几个很有水平的问题...(IDG的哥们儿脸上呈现出喝水被噎住的表情)关于国内的发改委我不是很了解,它是政府机构么?干什么的?环保总局应该还是很重视的吧,毕竟它是搞环保的...相关规定和精神?应该有把,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一定会有的,回头我找人查查...中国经济发展这么快,不重视环境怎么办,中国车多船也多呀,烟尘过量会死人的... 专利?当然有了,我以前是搞汽车尾气处理的,有专利,船舶也是烧油的,把汽车的做大点再装到轮船上不就行了...”
之后似乎C君又说了一大串,但我的记忆到此为止了。不清楚那位IDG的哥们儿有没有再被水噎到,但我当时正在喝水,光荣的体验到了翻腾出的胃液和矿泉水混杂的感觉,一种酸酸甜甜的feeling在耳鼻喉中长久的回荡...IDG的哥们儿没有作更多的评价,只是面如死灰的朝主持人摆了摆手:“我问完了”,台上台下于是再次回到一片寂静。主持人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个来自创业园的评委,评委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犹豫了半天,但最后还是把话筒拿了起来,想了想,问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请问你发明和创业思想的来源于什么?你觉得你的计划有经济价值么”C君精神一振,满脸幸福自豪的说:“原来在日本北海道坐船我的妻子和和女儿总是被轮船的烟呛到,我就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妻子和孩子们也会被轮船的烟给呛到,这对我们的妻子和下一代是相当不好的,所以我发明了这种技术。应该会有市场的,肯定有”
......
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评委是最后一个提问的评委,主持人之后似乎也又补充了一段,但记不得内容了。只是很感慨C君最后的那句“应该会有市场的,肯定有”,让我回想起文化大革命时候人们经常喊的口号:“毛泽东好,毛泽东好,他好,他好,他就是好” 为什么好呢?不知道!反正就是好。我打这个比方并不是代表我反对毛泽东,正相反,我很崇拜他。但我们应当经常拷问自己的是,我们是否在用一种合理地方式审视我们自己的人生与从事的事业。激情使人盲目,在爱情的范畴内,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感情缺少逻辑;但如果在事业的范畴内,不加审视的激情无疑是愚蠢的,因为缺少逻辑和目的的激情就意味着你的失败。
C君之后还有一个A君,但我不想过多的评价,演讲和评辩的质量实在不敢恭维。
我一向以为,假若你是一个创业者,那么就要专业,并专注于你所要做的事情,elevator pitch是整个创业初期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从某个角度来讲是创业者的门面。假如一个创业者口齿不清,表达不明晰就干脆献丑不如藏拙,让别人来讲。举个其他行业的例子,假如一个模特想做到专业,那么她的容貌和身材就必须保持绝佳,试想一个模特挺着水桶腰将军肚飞机场在T形台上走来走去,不管她穿的多么光鲜,下面的观众会用什么样的心态来关注这个时装show和设计本身? 创业的道理也是一样,一个把elevator pitch当成roller coaster pitch的人是绝对称不上敬业的,他未来成功地路途也可能要相对的更加曲折一些。
下午没有继续参加会议,逃了出去,做了一些其它的事,内容略,时间略
晚上是政府举办的晚宴,还是领导讲话开场,搞的食欲大减,好在本来也没有上什么好菜,连红酒都是杂牌的。我对食物到并不挑剔,但是却苦了欧洲某国来的某位小贵族,一直在旁边抱怨菜肴如狗屎,红酒如马尿,搞的我下筷子也不是,不下筷子也不是。
无聊的一天就在觥筹交错之间结束了
December 31 行板12月24日
我并非是一个对生存条件非常苛刻的人,但北京的环境实在太恶劣了,以致于刚下飞机踏上广州土地的那一刻,竟然从心底油然生出一种淡淡的幸福感,天蓝的很单纯,空气如同气囊般湿湿的包裹在脸部周围,在嘴角微微的带出一丝甜。
忽然间想起欧阳修的那句“雪消门外青山绿,花发江边二月晴”
住宿的地方被告知是在中国大酒店,上次来中酒已是十年前,望着已经面目全非的主楼,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下车的时候已是初夜,圣诞的气氛很浓,中厅站着一个唱诗班,由很多小姑娘组成,摇头晃脑唱着“哈雷露亚”。这个场景让我回忆起了95年在平壤的日子,孩子们唱金日成赞歌时似乎也是这种动作,表情异常丰富,只是,他们知道自己在唱什么么?边厅的角落里有一个四人管弦乐,选的乐章很好,莫扎特的cello,但是少了些生气,多了些呆滞。平安夜不能和亲人相聚,而被迫为生计而奔波,换成我的话恐怕也很难会在状态。 到了报到的地方,简单的环顾了一下,男性居多,女性寥寥,大都是30,40岁左右的从美国,加拿大和日本赶来的学者。欧洲的很少,英国只有五个,其中见到了剑桥的叶老,彼此的打了简单招呼就各自赶往房间放置行李。
同居室友是一个来自美国明尼苏达的博士,年龄和父亲相仿,大概是年龄的问题,感觉没有太多共同话题,随即各做各的事情,但之后的几天发现此人异常搞笑,后文会提到。
明天又将是漫长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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